| 民办高校校长：民办高等教育的另类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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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http://learning.sohu.com 更新时间：2003-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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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敏：
刚才我们都是纸上谈兵，我们都谈了两天了，都是一些经济学家从理念和宏观政策面来说，但是我们更希望听到一些实践者的声音，看看我们的理念能不能做。在过去的十年中，已有一批企业家已实践过，我们是偶然在琢磨，他们天天在琢磨，他们对民办教育的了解应该更深刻。今天我们请到了信孚教育集团的信力建先生做演讲。
信力建：
我接下来还是要讲一些另类的东西，你在听的时候，所谓一定要打破现行的框框，不要按现实的东西把你的思维锁住了，否则你就会觉得这些东西是完全不可取。目前中国处于这样的情况下，中国传统的文化或者中国的人经过几十年的禁锢已经全部格式化了。法律是有前瞻性的，法是规定是非或者大框架，这是个高压线，你不能超越这个高压线。比如美国在二百多年前，华盛顿与他的同事建立了一个法规，这个法规是统领几百年的。我们的法经常要修改，包括我们宪法建国后进行了反复的修改，好象小泥人一样，随便地捏，没有钢性。它不是很宽厚、包容性很大的，这跟中国文化也是很相似，中国文化是一种很干预的文化。中国人一个人做事，三个人评点，九个人使绊子。清朝对中国文化影响很大，所以孙中山说要清除哒掳，因为清人进来杀了多的汉人，消灭了那种包容的文化，成了一种谨小慎微的文化。唐朝是那种最宽容的时代，当时在长安街行走的人三分之一是外国人，现在在西方也有唐人街。我们现在应该有一种包容的文化，制定制度和法制。你没有这种包容性谈什么都是假的。比如谈创新，根本不可能创新。我在一个会上就说了，广东一个地局市的领导说我们的管理是统一管理，一视同仁，我说这个地区绝对办不成民办学校，民办学校不是公办体系，他却按管儿子的方式管。公办体系是行政的附属机构，在行政的管理下。昨天我问一位北大的教授，到底是谁办学，现在办学是政府办学、私人办学，还有一种模式是教授办学。新西兰、澳大利亚、英国是一种社区，义务教育是社区管理，三个家长代表、一个社会代表、一个教授代表、一个社会名流组成董事会管理学校，大政方针或者叫人民管理、群众管理，就是非政府管理、非私人管理。现在我们争论非公即私，这也是中国人的思维模式。不是公益性的就是盈利性的，盈利性的该排除在公益性，私人办自私，自私就是诈骗，诈骗就是非公益性。但办学的产出产品是学生，学生培养好了，谁最得益？这个社会先得益。比如学生不像清华学生泼熊，不互相残杀，而是在创业，而是在为社会做贡献。我们说多一所学校少一间监狱，国家何乐不为呢？招生办挡在那里，说你不够分不能读。为什么不够分就不能读？为什么要以分来取人呢？有什么道理？资本家想办学，学生想读书，尤其那个分数低的。什么人分数低？农村人分数低。很多人蒙混记者、蒙混社会，说搞这个东西是不公平。但是你不上重点小学能上重点中学吗？不上重点中学能考上好分数吗？所以表面上说是公平的，实际上不是公平的。学校没有钱，怎么让没有钱的人读上书呢？你财政部干什么？这是民政部的事、财政部的事、劳动救助局的事。最好是招生做这样的事，这不是学校做的事。学校是办教育的，学校是教育人的，学校不是救助机构，招生办可以做救助机构，不要成为一个阻挡的老虎，不要阻挡我们的学生读书。你不是以分把学生挡在学校外面。所以这里又导致另外一个问题，制度设置里，市场准入目前的制度设置非常烦琐，而且非常不透明。我们办了十五年学甚至二十年学，很多记者问我一个问题，你感觉最困惑的问题是什么？我感觉最困惑的是不知道进入哪个市场，不知道找哪个部门进入这个市场。有很多的关卡，并且非常麻烦。我们知道现在公安挂牌上班，教育局不挂牌，你到教育局找不到局长的门，找不到管这件事的人。税务局现在改革得比较好，大厅办公。现在周日甚至可以交税，网上交税。广东税务局提出为下岗大学生服务，为中小企业服务，大学生现在一毕业就等于是下岗了。你可以周六注册，可以减免很多的费用，周日还可以来。据说你注册一百万，目前不够钱，可以先给10万，慢慢补齐那几十万。我们现在在讨论很多问题的时候，都在考虑公办还是民办，是二级学院还是独立学院，总没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办这个学校的终极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们的终极目前是扩大教育资源的配制，扩大教育总量，增大了中国人受教育的份额，这才是关键的。那你说，明白这个关键问题后，争论这些东西是纯属多余的东西，或者说决策人明白，只有增大了增量，学会增加，才会解决根本问题。并且价值趋向一定取向于受教育人更多。而不是争论我们用左手做这件事还是用右手做这件事。也不是因为争论吃鸡蛋先打大头还是先打小头就打了一百年的战斗。
梁小生写了一篇文章“中国各阶层”，好象有九大阶层，再细分还有更多的阶层，变成了许许多多的阶层，而办学也沿用这个现状经过必要的调整。过去只是培养精英。比如说前几年大学没有扩招，只也7％的应届毕业生可以读大学。现在据说扩招后可以达到15％，我怀疑这个统计数据，可能是同龄人的比例。但是中国统计局的局长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估计局的局长。
汤敏：把成人教育、自学考试都算进去了。
信力建：无论怎么统计百分比多是一个好事，这里有一个多元化办学的一个诉求。刚才张所也讲了一个问题，为中小企业服务的大学，实际上应该称为职业学院，中小企业一般在开发区、社区，新加坡有一个很好的学院就是在开发区中办了一个理工学院，理工学院周边有几百乃至几千的中小企业，开发区的理工学院就帮这个企业服务，帮他们解决技术问题，培养中级的蓝领、白领，定位非常明晰，办得非常好。我觉得这一类非常好，这一类的大学是很好的走向。但我现在感觉到办大学或者办学不应该局限于某一类。汤敏说得非常好，这是非常大的市场。我在91年就开始办这类大学，比如专门办企业管理营销，当时全国还没有这样的思维。还有外资引进，外资企业实务，打单出单，这种很实用的。比如推销，以前是计划经济，没有产品推销。比如财务人员、文秘人员、驾驶人员等等的培训。我当时办一段时间，他们建议大学扩招，就把我给挤出来了。我认为这也是好事，因为到了我这个层面我的价值取向中国每个人都能读大学才是办学者的愿望，你一定要站在高的愿望办学才能把学校办得好。我觉得办学人要有一种夸大的胸怀，和统治者或者国家主席应该有同样一种胸怀，就是包容性，不仅包容整个民族，而且包容整个世界。要让这个市场成熟，但是这个市场成熟对于每个办学人来说也有好处，其实市场份额大了。
刚才讲办学是多元办学，但是现在有很多误导，说民办大学一定要有规模，没有规模就没有效益。所以现在各地就向西安学习，都办万能大学。教育部也有这样的导向，你办学一定要有一千亩地，几千万或者一个亿，你没有这个投入就不要来，你要有多少教授。但我觉得一定要这样吗？我们沿海几个城市中，城市化已比较高的情况下，已引入了工业时代，或者后工业时代，那么办学或者价值取向完全不一样了，这是多样化了。比如说人的工作，从我们古代的农耕社会只有仕、工、农、商可数的三百六十行业，到目前相关统计中国有3000多种行业，我们就问劳动部和教育部，你能满足这三千多个行业的培训吗？我们现在最大大学的行业设计也没有3000个。第二个问题，你能设定这些行业的行业标准吗？你能站在每个行业的前位吗？你知道它技术发展的含量吗？你知道它技术发展的取向吗？我估计他不知道，即使是北大、清华毕业的，也只是一个专业毕业的。据说现在博士研究的东西是很尖端的，两个博士见面问你是搞什么的，他说我是研究杨贵妃的，他专门研究杨贵妃，不是博，而是专。美国现在3万多个行业。如果我们的立法者和统治者没有一个大的胸怀，允许三万多个行业同时发展。允许办三万多不同类型的大学，我觉得有一个行业就可能有一个大学。比如制鞋业都可以分成很多种，那么前位、尖端上要有一所学校去支撑搞研究。你要推动这个行业的发展，比如IT就发展得很好，发展得很尖，我们制定政策的人懂不懂IT也不定。万人大学要办，一人的大学也要办，但现在的问题是限制。在座很多人没有人同意我的观点就是办一人大学。但我有道理，比如这个大学的设定是培养总统，五年才需要一个总统，我培养那么多干什么？当然也培养一些陪衬，比如有三、五个，其实就是培养一个。那么我培养指挥，其实中国很多地方都没有领导，比如社会团体的主持人，文化团体的经纪人，你像这次皇马横扫亚洲，捞了多少钱。就做了一个表演，体育经纪策划人很尖很偏，但市场非常需要。皇马跑来一趟，把亚洲人的钱都搞走了，说中国也也皇马，龙为什么被马吃掉呢？你没有这种前瞻性，没有这种预见性，没有培养这样的人，因为你根本没有这样的意识形态。现在我得的结论是，目前包括北大在内都不能算是一所真正意义上的大学。我们的汤敏的说法就比较温和，说一流大学。大学这个词也两个题目，两千年前我们的四书五经里就给大学做了一个命名，“大学之道在于明明德，在于心明、在于子余至善”就是要懂得最高的道理，心明以现在的词来说就是创新、改善，提升这个老百姓，让他有觉悟。在于有一个很高尚的关怀。现在叫人文关怀，这是中国古人对大学的命名。外国最早的大学到现在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有统计世界范围内有20个企业是有上千年历史，其中一半是大学。大学中世纪时与政府是脱离的，西方社会里三权分立，还必须有两个支撑点，第一是我们在座许多人在内的，就是传媒。传媒作为一个支撑点，监督政府、监督社会，代表社会的良心，代表社会的正义。大学也同样如此，也代表社会，但它代表社会发展的方向。它研究先进文化，它是文化创新。所以它是另外一级，一个社会不仅仅有三级，还必须有这两基。当然社会是多极的。大学应该是独立的，必须独立。必须能够追求真理。、瞄准科学，同时它是学术的。我们反观现有一些大学就很困难的，民办大学培养的人是劳动者，当然这是非常好的事。我们的北大据说有50％的学生可以考上外国大学，我们的大学成了外国的预科。但这没有问题，包容性体现在哪呢？全球一体化的时候就是世界也有分工，美国用他们的钱培养世界一流人才，我们给人才请过来就完了。这些花钱的事就让美国去办，我们中国初期发展阶段，钱比较少。我们还也很大的70％的农民盘子，农民朋友还在水深火热中，我们要把更多的钱拨给农民。
我主要讲一个制度在这种情况下，我提出两个前提，第一目前中国要创办真正的大学，培养真正人的大学，不是培养一个劳动者。劳动者要有，但那是由职业学院来做的，学院和大学都要有，世界多元化，人已分层分类。梁小生说中国分成九个层次，分成很多类。比如IT类、农业类、足球类、文化类。我们大学也应该分层分类、不要挤在一条路上。大家现在在考虑大学生是否太多？学校是否太多？其实再发展十年二十年也没有达到多元化。我觉得大学必须有三种精神，第一是人文精神，我们要培养二十年后乃至更长时间后所需要的人。二十年后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家可能没有一个感受和轮廓。但可以有两个方法去思考一下，二十年前我们不能出国、不能择业、不能买房子、不能有POSS机……现在都有了。二十年后我们还有更多的梦，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一个二十年后的梦。我们看经济发展的国家现在号称国民总产值是1000多美元，到美国是3万多美元。台湾是一万多，我们想象一下，GDP平均国民总产值上升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我们那个社会是什么样的。二十年后、五十年后的社会我们培养的人应该瞄准那样的目标。或者是人文终极关怀，就是说在这个学校学习的学生他未来的可持续发展，或者说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人，不是动物。盖茨是一个挺好的人，戴安娜、克林顿的才华、包括曼德拉的非暴力、马丁.路德金的这种关怀。现在包括我们的媒体、办学人员我们评价一所大学的时候首先看它是否有人文关怀，我觉得学校和人文关怀就是一体化的。没有人文关怀的学校并不是一所学校，只是一个工厂。第二办学应该有一种企业家精神。现在中小企业很缺乏管理人员，不仅要管理还要自律。我们现在很多政策是自律，必须有政府管，律师有司法局管，劳动者由劳动局管，这也是和中国的法制国家走向不和。法管一切，宪法底下应该守法自律，而不是专门也一个机构管。第三个精神是学术精神。大学应该追求学术，唯真理、唯学术。“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只是一个标准。一条路是戴红帽子，一条路是有钱就办学，如果没有一种独立人格的人办不了学，这是未来办学的基本条件。这类人的产生和条件，是现代学校制度建立的条件，有这三种精神后，我们呼吁三师和三贵。三师就是说现在的教师要从旧模式中走出来成为学习指导师、课程设计师，课程设计是人生设计，并且这种课程是因每个学生而设定的，每个学生有不同的课程，你要帮每个学生设计课程，比如你的天分就是打足球的，打成贝克汉姆你就辉煌了，你要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而现在咱们的教育方式总是在讲学生的弱点，不是发扬优点。
我们本身有很多的刊物，我们自己也有一个网站，在发给大家的资料中，也有几篇 文章是相当前卫的。我最后讲两句，在我们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你不要在这个事情内部思考，这是思考不来的。我给大家一个很好的思维转变，你站在月球上看看地球的事情，你会看得更清楚，而不是看你的作为上看地球。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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